张氏摇摇头:“这妾身就不知晓了。也许先帝想要名将许温。也许先帝想等到百年之后,诏国变成庞大的潘属国,庇佑大奉。也许还有其他原因,谁知道呢?”
瑰流将地图卷好,重新塞回袖子里,思考一番,询问道:“夫人以为如果合纵,诏国会念在先帝旧情,慷慨出兵,还是会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根本不给任何斡旋的余地?”
张氏有些笑意,“这些话,你应该去和陛下讲,和我一个妇人讲什么?要是年轻的时候,我兴许还爱听些。但是现在老了,听不动了,只想听些儿女情长。”
二人走到抄手游廊尽头,张氏停下脚步,微微转身看向这个比自己高出不少的男人。
“她,还好吧?”
这个问题,已经有太多的人问过,男人每一次的回答都是一样的,“她很好,请放心。”
张氏轻声道:“我曾以为她绝对如何都不会见先帝最后一面。这么多年的抛弃,哪里来的亲情?也许只是为了让逝者安息,让先帝死有瞑目,所以她才肯来的吧?”
瑰流摇摇头,仰头望向天空,学着她的口气,“谁知道呢?或许吧。”
张氏笑了笑,“我知道先生肯定有疑惑,为什么我看起来这么年轻。按理说,我是和先帝同一时代的人,即便还没死,也应该变得垂垂老矣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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