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无缘无故的去揭人伤疤,纯属脑瘫行为。
“少爷?”恻恻有些疑惑。
“现在有点事,我需要在你这确认一下,可能会涉及到一些你以前的事情。”
“少爷尽管问,没什么不能说的。”恻恻立刻明白了,她笑了笑,不以为意。
“你之前在夔侯国的时候,带来的那个小女婴,是怎么来的?”
“那个时候,我在一座青楼里,还在接受各种训练,当时我的琴技老师,生下了一个女儿。
我不知道她从哪里来的,但是在夔侯国,能有一身技艺,却没有沦落风尘的女子,必定是在富贵之家。
按照规矩,我们是不问来历的。
后来出了战乱,有邪道趁机入城,搜刮紫河车。
我的琴技老师不幸遇难,她临死的时候,将孩子托付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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