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父亲是谁,也从来没说过,到死也没说。
再后来的事情,少爷都知道了。”
恻恻说完,似乎还觉得不太详细,又从头将她知道的,细细说了一遍。
余子清静静的听着,大概明白,一号说的这部分,基本都是真的。
这种事,当年的当事人,基本都死绝了,除了还活着的人,不可能知道的太详细。
他现在大概猜到一号是什么人了。
明明有力量,还有权势,却只敢这么处理自己的亲眷,如此小心翼翼,放眼整个大乾,都找不到几个人了。
跟恻恻聊完,余子清又找到老羊,将事情说了一遍。
老羊听完之后,细细思忖了片刻,冷笑一声。
“还能有谁,大乾锦衣卫指挥使,宋承越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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