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华出东厢房来到堂屋,拿起竹扁担和水桶,到横湖里先去挑水。
清晨,湖水清澈见底,十分干净。
挑了二次水加满了水缸,顺便在湖边,像猫洗脸似的用手抺把脸,然后回屋。
母亲已将昨晚煮好闷着的稀粥,舀到碗里给端了出来,桌上还有几个蕃薯,一小碗腌菜和一碟霉千张。
这是一碗晚米熬的稀粥,毫不夸张地说,稀得能照出自己脸颊。
稀粥当然烫,陈天华轻轻抿了一口,就烫到了舌头,他只能是望粥兴叹。
再看看同桌的大姐亭娟,只见她弓着身子,嘴巴紧贴着碗的檐口轻轻吸吮。
与此同时,她右手用筷子快速往嘴边划拨面上的稀粥,还“呼哧…呼哧…”作响。
喝吃这种滚烫的稀粥,那真是一门生活中的技术活,非常讲究巧门,这人的口、舌、手要相当协调、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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