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大姐亭娟这种呼哧呼哧的喝粥水平,在陈天华眼里,那是相当高了。
后世,商家经常搞什么喝啤酒、吃西瓜这样的奇葩比赛,如果搞一场喝稀粥比赛的话,大姐这种水平肯定能拿冠军。
陈天华也不敢示弱,他学着大姐的方法,照胡芦画瓢。
一会功夫,他们姐弟俩将面前的一碗热粥,呼哧呼哧地分别吞进肚里,弟弟肯定比姐姐要慢一拍。
亭娟似乎对兄弟近几天的表现很满意,她用手往嘴上一抺,向陈天华笑了笑起身往茅草杂屋间去了。
她准备拿上农具下田间劳作去了,因为农忙已经开始,昨天,她把割早稻用的几把镰刀,都在磨刀石上磨好了。
以往农忙,都是由她和爹爹陈少安两人下田间抢收,兄弟土根则照常到县城洋学堂里上学。
可现在,爹爹的位置只能由兄弟顶上去了。
“土根,你们别忘了带上水,等会正午就让幼娟给你们送饭…”母亲一边叮嘱道,一边把装满开水的锡壶提给了陈天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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