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辕门到后山营地,也就一百来米距离,几个军人抬一位受伤的伤员,十分钟就可以了。
“怎么回事?磨磨蹭蹭的,比娘们缠脚还慢!快去催促一下。”
“遵命!”一名警卫飞奔而去。
不一会,就见飞鸽跟着那名警卫跑步过来了,到了跟着低耸着头,像条霜打的茄子似的杵着,就是不吱声。
“怎么回事?那俘虏人呢?莫非还在蹲着茅坑?”陈天华见状气不打一处来,大声呵斥道。
“禀少将军,那…家伙…是俘虏…他死了!”飞鸽哭丧着脸低声说道。
“死了?他怎么死的,快说!”陈天华听罢大惊失色。
这日籍俘虏昨晚只是被炮弹片击中大腿,瞧上去并未伤及动脉血管,其他并无伤情,他已吩咐军医给予医治。
只一个晚上,怎么就死了呢?
“禀少将军,他是自杀的,用刀戳在肚皮上,死…了…”飞鸽怯怯地再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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