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腹自杀?!”陈天华与徐锡林不约而同的哼了一句,两人对视一眼,逐先后撒腿向后山走去。
一间用树木石头垒成的低矮屋子里,藤原次郎就躺在地上,上身,身躯痛苦的像只煮熟的虾子曲倦着,面部痛苦而狰狞,嘴里塞咬着一块脏兮兮的布。
那件破烂不堪的白色衬衣,被他缠在腰腹间,一把很小的匕首深入腹腔至柄,剖开腹部一道长长的口子,里面内脏被衬衣包裹着,只是血流满地。
据哨兵说,应该是在半夜三更发生的事,他听到这屋里传出一声惨叫,因是俘虏,他懒得去管,估计俘虏是腿部伤口疼痛所致。
一直到刚才飞鸽来提人,哨兵这才开门,现场让几个人大惊失色。
这里的人孤陋寡闻,不知道东洋人有剖腹自杀这一习俗,以为是半夜被人杀了。
这个日籍军官,昨天在战斗中指挥突击手偷袭高地,打死打伤新军兵士多名,对他恨之入骨的大有人在。
顾祝年就是主张杀了这厮为兄弟们报仇。
他对少将军要求军医对俘虏动手术取弹片颇为不满,但他不敢违抗军令,可事后打骂侮辱肯定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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