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听见蚩尤所问,他瞪大了眼装做奇怪和不解的样子。
他反问道:“酋长不是向来是能掐会算么?仓颉不是始终在你身边么?我不是多日以来身体不适么?今日不是刚刚好了一些,就被武士们叫来见你不是?”
隶首一连几个“不是”直问得蚩尤张口结舌,十分尴尬。
蚩尤暗暗骂道:好你个鼠辈隶首,难怪夫人说你诡计多端、狡诈无比,今日即便你再有鬼才,我也要将你生吃活嚼!
想到此,蚩尤一拍桌案勃然大怒,指着隶首大声喝道:“你与仓颉一向交往甚密,仓颉失踪你却不知?谁会信你?据我所知,你干了非分之事,被仓颉发觉,你怕他告知别人,便杀人灭口将仓颉害死,并抛尸他处,可是,你害仓颉之事又怕被别人察觉,故此你心中难安、神情不定,这几天却一直报病躲藏,惧怕见人。你且道来,是也不是?!”
隶首闻听此言,不禁心里大吃一惊,他万没料到蚩尤竟然会出如此毒招。
他看看门外围观的民众,稍后,稳定住神情,转头对蚩尤笑道:“酋长好会猜测,请问,我害仓颉有谁见到?不过,仓颉因何失踪,想必酋长与夫人自是心知肚明……”
“住口!大胆隶首竟敢在此胡言乱语,来人!将隶首绑了!”蚩尤也没料到隶首之言带有弦外之音。隶首肯定也早就知道他们害人的事了,定是仓颉告知于他。
若不除了二人,将会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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