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青琵琶精在一旁非常冷静,她看见门外有众多人围观,只怕把隶首逼急了会当众戳穿他俩。
对待这种人只能暗下毒手,何必当众与他计较,免得引出事端。
听到蚩尤吼叫,她急忙起身喝退了武士,笑眯眯对蚩尤说道:“酋长息怒,依我看,似隶首先生这般善良贤能,怎能去干那些害人之事?定是酋长听信了谗言,才如此震怒。”
她一边嘻皮笑脸地说着,一边走下台阶来到隶首跟前,故装慈悲地隶首说道:“酋长言举,请先生不必介意,你可知道,酋长向来器重你与仓颉。这几天不知仓颉去处,又见你报病不来理事,再有人向酋长说三道四,酋长以为你俩真的怀有二心,这才将你请来想当面问个明白,谁知又动了肝火。罢了,罢了,现在事已查明,实属一场误会,请先生内堂闲叙,其他人等全部退下。散了,散了!”
武士们听见夫人吩咐,一同退出门外,又把围观众人全都驱散。
众人不知内情,刚听夫人之言,信以为真,一场虚惊,便随即散去。
情况突然,未等隶首开口,所有人等包括蚩尤手下的武士们早已一哄而散,有谁还听隶首再说什么。
这下隶首着实慌了手脚,他连连叫苦,看来这位大青蝎子精的招术比那象怪更毒,叫你有口难辩。
隶首深知内情已经败露,二精怪怎肯饶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