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上官婉儿这个人啊,杀了哪有让他活着,背负着一辈子洗刷不去的煞气,更解气呢?”
“走到哪都被人指指点点,清王,这些年的日子过得如何呢?”
祁景清抿唇没出声,但是紧攥的拳头,代表了他想说的话。
“就像贤妃,上官婉儿或许本不是想杀贤妃,而是去激怒她,就想看看贤妃知道自己的儿子,被认为煞星时的模样,是多么的无助又害怕。”
苏婷云说完,南汐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经攥紧了拳头。
这也太可恨了!
突然想起了,上次上官婉儿找尚书之女,当众说出她的丑事。
之后上官婉儿也是说的,开了一个小玩笑。
苏婷云自嘲的笑了笑“我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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