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清王被称为煞星后,后宫在无人所出,不是胎死腹中便是出生夭折,自然都是上官婉儿的手笔,而她们则将此事都算到了煞星清王头上。”
南汐憋的脸红脖子粗,就是祁景清都被送到了普陀寺,都要被冤枉!
上官婉儿实在可恨!
“当我发现自己怀孕时,只能称卧病在床十月,生下六皇子后,我便傻傻的认为不会在有事了。”
“万万没想到,那个疯子,竟然敢拿我的孩子威胁我!”
“无奈之下,我只好装疯卖傻,她却没放过我!整整三年,她每日都找人来喂我残羹剩饭,让下人像逗狗一样逗我,整整三年啊!她才确信我疯了!才没在找我麻烦!”
苏婷云说到这时,趴在了桌子上,手指甲深深抠住桌子,大口喘气,恨意相当明显。
“多谢母后告知。”祁景清尽量平静道。
只有南汐那被攥的发疼的手知道,祁景清的内心并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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