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名字了?”他问。
“今早知道的。”尚衡隶脱下羊绒大衣,随手搭在沙发上,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森川那边有渠道。宫下受雇于小早川,小早川受命于安藤。资金链六层,最后源头是一家叫‘亚洲战略研究会’的政治团体,法人代表是安藤的儿子。”
她走向客厅的落地窗,她没有直接看楼下,但站的角度刚好能瞥见那辆普锐斯。
“他们花了三个月摸你底。”她继续说,语速很快,“2019年曼谷线人事件,2017年也门PMC记录,2015年你在法国读书时参与的难民犯罪调查,连那都有,你导师的实验室被当地极右翼抗议过,他们翻出了当时的报纸存档。”
陈淮嘉安静地听着。他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拎着那袋生巧。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他问。
尚衡隶转身看他。客厅只开了落地灯,光线很暗,她的脸一半在阴影里。
“你慌吗?”她反问。
“为什么……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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