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衡隶走近一步,指了指他的手,贱贱地暗笑,“这么好看的手,还微微颤抖呢~”
陈淮嘉低头看自己的手,没抖。但她的目光太锐利了,像要剖开皮肤,看清底下每一根血管、每一条神经、每一个他藏了五年的念头。
“我担心。”他承认,“不是怕自己有事,是怕……”
他顿住了。
怕什么?怕她受牵连,怕她的提案被他的履历拖累,怕她为了保他而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交易。这些话在舌尖转了几圈,最后只汇成一句:
“怕你觉得麻烦。”
尚衡隶看着他。
这人连紧张的时候都站得很直,肩背舒展,像一株被风吹过但从不折断的竹。
“你是很麻烦。”她说,“我虽然不知道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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