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嘉想了想:“命中率?”
“不是哦。”尚衡隶嘴角扬起,“是装弹速度。他们把所有弹药都打在第一轮,第二轮怎么办?”
她走到玄关,从大衣内袋里抽出一个信封,扔在茶几上。
“小早川正人,2018年负责内阁情报调查室期间,委托一家私人公司对在野党议员进行电话监控。费用报在‘反恐对策研究’科目下,总额4700万日元。收据复印件,银行流水,还有那家公司的账外账簿。”她顿了顿,像在说“今晚天气预报是晴”,“他儿子去年在伦敦买公寓,资金来源是一笔维尔京群岛的信托,受托人是小早川的妻弟。信托的原始本金,一家关西建筑公司的政治献金,没申报。”
她拉上大衣拉链:“安藤那边还在找你的污点,而我已经在小早川的档案上画满了红线。谁先把谁反杀,就看谁先忍不住扣扳机。”
她走向门口。
陈淮嘉站在原地。
“衡隶。”他突然开口。
尚衡隶停在门口,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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