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那时尚衡隶已经同意了他的存在。
陈淮嘉的腿刚刚直起,就被一只疼得发颤的手拉了下来。
“痛……”带了点哭腔,罕见,尚衡隶被痛哭了。
“淮嘉……淮嘉……”尚衡隶颤颤巍巍牵着他的手,摸向了自己的脖子。
“在……涂了药就不痛了,我去拿药。”陈淮嘉看着那只摸向尚衡隶脖子的手,心里竟在心疼中存有一丝喜悦。
“哈…不要走……”尚衡隶把他的手往上带,停在了脸颊,接下了一滴眼泪。
尚衡隶的眉眼温和清冷,病痛时皱着眉,更加惹人怜惜,完全看不出来是个喝了酒,发了烧,伤口发炎,就开始是大哭、情绪激动、上吊、卧轨、说骚话的主儿。
陈淮嘉轻轻与尚衡隶额头相抵,滚烫的温度渐渐传到他的额头,呼吸萦绕在对方的鼻息之间,陈淮嘉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热气腾腾的呼气。
“乖……我去拿药,吃了药,涂了伤口就不疼了。”陈淮嘉不舍地抽出手,退出一点距离,从抽屉里拿出遥控器调高了中央空调,随后去书房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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