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衡隶哼唧了两声,便放他走了,她实在没有力气了,太痛了,当年的贯穿伤和爆炸伤虽然已经愈合许久,但依旧是定时炸弹,在她最该忙碌的时候,把她炸成这样。
她只能埋头等待陈淮嘉的帮助。
脚步由远及近。
陈淮嘉把医药箱放在茶几上,自己坐在尚衡隶的旁边,把她捞起来。
“衣服要我帮忙撩起来吗?”
“脱吧,不脱不方便,而且我有点热……”尚衡隶因为发烧,已经把厚的外衣脱掉了,只剩下一个衬衫。
尚衡隶无力地靠在陈淮嘉的肩膀上,昏昏沉沉:“快点,帮弄啊,诶呦,我痛的嘞……之前又不是没上过药。”
“……好…”
陈淮嘉一个个解开衬衫的扣子,手指有些发抖,很显然,他知道尚衡隶里面只剩下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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