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一个穿着薄外套的细瘦身影,正像受惊的小动物似的紧贴客厅墙壁挪动。月光给他浅色的头发和那对警觉竖着的猫耳朵镀了层冷冷的蓝光,那条蓬松的尾巴此刻僵直地竖着,尾尖微微发抖——猫科动物极度紧张时的样儿。
沈青梧靠坐在床头,身上随意披着那件深灰色丝质睡袍,带子没系,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和清晰的腹肌。长发有点乱地垂在肩上,几缕滑到额前,但镜片后面的眼睛清亮冷静,没有半点刚睡醒的迷糊,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
他早就醒了。
在陈小狸第一次想从他胳膊底下往外抽的时候,他常年独居养成的、近乎本能的浅眠就惊动了。怀里是只随时会炸毛跑掉的小野猫,他怎么可能真睡着。
但他没动。
甚至配合地调整了呼吸,加深了“熟睡”的样儿,连胳膊收紧的力道都算得正好。
他想看。
看这只被他强行带回来、里外都打上标记的小猫,能跑到哪儿去。这空荡荡的、现代化的、由他一手控制的“林子”,是不是比那破出租屋更难逃。
他的目光落在监控画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平板冰凉的边儿。
光着脚……大理石地板凉,寒气入骨,会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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