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穿了上衣……下面什么都没穿。真是……胆子大,还是傻?那衣服穿他身上,空得过分,下摆随着动作晃,偶尔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根,在月光下晃眼。
耳朵转得飞快,在听声儿。真够警惕。
尾巴竖成这样……是怕,还是……逃跑带来的、那点见不得光的兴奋?
屏幕里,那只“小野猫”终于磕磕绊绊摸到了玄关。他蹲下身,开始小心翼翼地翻那个嵌在墙里的鞋柜,动作轻得几乎没声,每一个抽屉只拉开一点点,拉开就停住听,金色瞳孔在黑暗里紧张地缩着。没找着。他又转向墙上那幅看着普通的现代主义装饰画,细手指沿着厚重的画框边仔细摸,指尖因为紧张微微发抖,剪得整齐的指甲划过木头表面,发出几乎听不见的轻响。
监控的高清镜头甚至能拍到他额头上冒出的细小汗珠,在月光下闪着微光,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下来。他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着,喘着,呼出淡淡的白气,猫耳朵向后压成了“飞机耳”——那是恐惧和压力顶到头的信号。
画框背面,一个用磁铁吸着的、藏得极隐蔽的小金属盒子。他抖着手打开,冰凉的金属触感激得他指尖一缩,里面躺着把黄铜色的、造型简单的钥匙。
陈小狸的眼睛在黑暗里猛地亮了一下,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根木头,那抹金色里烧起希望的火苗。他极轻地、几乎只有气音地吐出三个字:“找到了……”
他握住那把冰凉的钥匙,金属的冷硬硌着手心。转向那扇厚重的、代表“外面”和“自由”的入户门时,他胳膊都在微微发抖。钥匙插进锁孔,金属摩擦的“咔啦”声在绝对的静里被放得巨大,刺耳得让他心惊肉跳,头皮发麻。手抖得太厉害,试了两次都没对准锁眼,冰凉的金属碰出声响,第三次,才终于插进去。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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