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头浅蓝色的短发在黄金屋的刺眼光芒下显得尤为妖异,脸上那副精巧的鸟嘴面具将他的面容死死遮掩,只露出一双散发着暴戾红芒的瞳孔,正带着捕食者特有的贪婪,牢牢锁定在榻上的潘塔罗涅身上。
“你来得挺快,多托雷。”潘塔罗涅靠回冰蚕丝毯上,单手撑着下巴,歪着头,任由金丝眼镜的链条在苍白的脸颊边晃动。
他的声音里带着情事未消的沙哑,听起来像是一匹华丽却带毒的绸缎。
“须弥的散兵实验到了最关键的融合阶段,潘塔罗涅。”
多托雷迈开步子,皮靴踩在纯金铺就的地板上,发出沉重而刻板的闷响。
他一步步逼近那张冰玉榻,高大的阴影瞬间将半裸般陷在丝毯里的富人彻底笼罩。
“我需要更多的神明罐装知识,而奥摩斯港的镀金旅团开出了一个让哪怕是最贪婪的商人都无法拒绝的天价。北国银行的追加预算,为什么停了?”
博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富人,声音低沉得如同两块干燥的骨头在沙沙摩擦,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潘塔罗涅轻笑了一声。
他伸出没有受伤的左腿,挑衅般地从睡袍下摆中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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