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木月靠进妈妈怀里,像小时候一样。这个动作让她心里那点隐秘的躁动稍微平复了一些,却也让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慢慢浮上来。
家里太温暖了。
温暖到她几乎想把最近发生的一切都说出来——关于顾南川,关于那些超出上下级关系的指令,关于自己在黑暗中逐渐失控的身T反应。可话到嘴边,又全部被她咽了回去。
她能说什么呢?
说自己被老板用眼罩和丝带限制住,被他的手握住腰,最后还被允许回去自己解决一次?这些话在这个充满Ai意的客厅里,显得过于荒诞,也过于沉重。
中午吃饭的时候,爸爸一直给她夹菜,问她公司的情况,问她适应得怎么样,有没有被人欺负。木月都一一认真回答,只把关于顾南川的部分处理得很模糊。她说老板要求严格,但能学到很多;说工作节奏快,但同事都还不错。句句属实,却也句句都在回避真正的核心。
妈妈看着她,眼神温柔,却带着一点细微的探究。
“月月,有什么事可以跟妈妈说。就算是感情上的,也没关系。”
木月的筷子在碗边停了一下。
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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