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让她的耳尖微微发热。她不知道自己和顾南川之间算不算感情,更像是某种正在被缓慢建立的、不对等却又令人沉溺的规则。她抬起头,对上妈妈关切的目光,最终只是笑了笑,摇头道:
“真的没什么。就是最近事情多,有点累。”
妈妈没有再追问,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可木月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隐瞒,就会在心里慢慢长出根来。
午后yAn光变得懒散,三人坐在客厅里喝茶。
爸爸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妈妈在旁边削水果,木月则盘腿坐在地毯上,偶尔接过妈妈递来的苹果片。家里的对话很平常,关于小区停车、关于爸爸新买的茶叶、关于邻居家的猫又跑到他们yAn台来。木月听着,偶尔接两句,却总觉得自己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
玻璃一边是昨晚还残留的触感。玻璃另一边是父母递过来的水果和关心。
“对了,你刚才说公司里有个很严格的老板?”爸爸忽然开口,眼睛还盯着电视,“对人凶不凶?”
木月把苹果咽下去,思忖片刻才开口回答:“他不凶,就是话b较少,对人要求也高。你做错了,他会直接指出来,做对了,也很少会夸奖你。”
“听起来好像不太好相处。”妈妈把削好的水果推到她面前,“那你压力大不大啊?要是待着太难受,大不了就换份工作,反正你刚毕业,有的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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