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难受的地步。”木月摇了摇头,声音b刚才放轻了一些,“就是有时候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这句话说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
她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这话放在寻常的上下级之间说再平常不过,可落在她和顾南川之间,偏就添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意味。她低下头,指尖攥着杯壁慢慢转着手里的茶杯,没再继续往下说。
父母也没有追问。
他们大概只当这是nV儿刚换新工作的正常适应期,用最朴素的关心承接了她没说出口的情绪。爸爸甚至还笑着开口:“严格点好,能多学东西。你本来就细心,肯定能应付得来。”
木月轻声应了一声。
可她心里清楚,自己现在要应付的,早就不是单纯的工作了。
下午四点多,她起身准备回出租屋。妈妈坚持要送她下楼,还往她包里塞了一盒自己做的小菜。电梯下行的时候,妈妈忽然侧过头看她,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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