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担心,这不是警察讯问,我先了解整个事件经过,之後如果需要正式程序,可能会由检警或相关单位处理。」
江裕凯尝试几次开口,似是不想回想起当初的无力和痛苦。几经尝试,终於缓缓开口:
「当年,这一案应该是被判定成意外Si亡,那个人还在大家面前装作失去一个深Ai的人…但我妈不是意外Si的…」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只要喝醉就砸,尤其最喜欢打我妈…求饶声对他来说像是兴奋剂…只要我妈求他,他就越发狂…但…如果我妈不求,他就会来打我,像是一种拿着人质炫耀那样威胁…我好恨我自己…保护不了我妈,甚至变成她的负担…我…」
江裕凯双手缴紧,然後又开始无意识的用指甲抓着双腿,律师也及时出手阻止他的自残。
「情绪不行,我们再缓缓,还可以继续谈下去吗?」
考虑到面前的孩子也只不过是未成年的高中生,面对这些事情,还是过於沉重,律师出声关心。
「没事…今天不说,我不认为之後还想回想一次…」
江裕凯又重复吞了几次口水,平复心情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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