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妈想带我走的…在此之前她已经跟亲近的人甚至家人都透露过我们的处境,但那个人…很会演戏,就算是现在…也没有任何人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
「如果那次他打得狠了,就会想尽办法把我们锁在地下室…等伤养好了、外表看不出异样了,才会再让我们出门。」
「我们尝试就医或是报警,不知道为什麽…都能被他早一步阻止。我妈还因此差点被他送进JiNg神病院…现在想来…送进去…会不会就不会Si了…」
律师认真听着江裕凯的回忆,也适时在笔记本上记录着。
「你说那天你妈想带你走,走去哪?後来呢?」
为避免江裕凯再陷入自责情绪,律师选择让他回到本来的注意力上。
「啊…我妈说那个人最近心情好,很久没有生气了,如果趁现在走,他或许不会b我们早一步发现…我们没有带任何东西…我们只想趁那个人刚好不在…然後他回来了…不知道为什麽…突然就回来了…」
「那个人平常都很生气…但我第一次看他面无表情…他拉着我妈就往外走…把我反锁在家里…可是…我透过猫眼看到了…他把我妈…他把我妈…」
江裕凯身T突然开始痛苦的cH0U搐,双手抱头低声呜咽。律师看到这样的突发状况也立即按下呼叫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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