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陈叔替我纠正了。
「吓,长孙大孙咪一样。」男人一PGU坐下来,非常自然地拿起桌上的筷子——不是他的筷子——夹了一块鱼。「陈嫂煮嘅鱼最靓。我喺屋企闻到味就过嚟?喇。」
陈叔的nV人「啧」了一声,但还是多拿了一副碗筷出来。
「呢个系阿肥。」陈叔对我说。语气像在介绍一种自然灾害。
「我叫阿辉啊!」阿肥抗议道。「阿肥系佢哋叫嘅,我一啲都唔肥。」
他确实不算肥。只是宽。那种横向发展的、很有存在感的宽。
阿肥——或者阿辉——一边吃一边说话。他说话的速度和他吃饭的速度一样快,而且似乎不需要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嘴里有饭,不影响输出。
「你从边度嚟??英国?」他嚼着鱼问我。「英国好?喎,我个仔嘅同学嘅表哥就喺英国,做装修嘅,一个月搵几万蚊。几万蚊喎。喺呢度做到Si都冇。」
他顿了一下,想到了甚麽。
「不过英国啲嘢食好难食喎。系咪?你哋食咩??薯条啫系咪?日日食薯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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