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听见熟悉的声音,方鹤终于得以在头顶刺目且晃动的光影中辨别出了身上的人影,混乱的意识却无法将熟悉的人和正在发生的事联系在一起,甚至无法分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局长,我好像……醉了……啊嗯!”
体内某处被重重擦过,似一股电流击中腰眼儿,方鹤浑身一酥,发出一声甜得发腻的呻吟,后穴也随之绞紧。
“喔!别夹!”湿热的甬道骤然绞紧,赵利忙紧守精关才没有被夹射出来。
暂缓过来后,他重重喘了口气,惩罚似地抓着方鹤饱满微湿的胸肌用力挺腰,次次挑着那处微鼓的栗子小包摩擦碾动。
“啊……嗯……嗯……”方鹤蓦地呻吟起来,突然加剧的快感击溃了他刚聚集起来的一点儿意识,他茫然无措地抓紧赵利满是热汗的肥腻后背,身体如被推上浪尖的小船随波逐流剧烈摇晃,眼角滚落下两颗生理性的眼泪,“局长……好……嗯……好奇怪……”
“哪里奇怪?”赵利满头热汗地挺着腰,闻言喘着气漫不经心地发问。
“屁股……呃嗯!屁股里有东西……在动……啊嗯嗯……”
“是这样吗?”赵利骤然加快了速度,他揉着方鹤樱桃似的奶头,囊袋拍打在丰腴的肉臀上发出激烈的“啪啪”声。
“啊!啊……好快!啊!嗯……嗯……不要了……停……快停下……”方鹤赤裸的身子被撞得剧烈晃动,两团饱满的胸肌也随之荡起了乳浪,他一脸的惊慌和又痛又爽,叫声也变得含糊不清,最后他慌张地起身将手伸到了身下,竟真的抓住了露在他屁股外的,赵利的阴茎根部,然而那东西又烫又滑,表面像是抹了层粘液根本握不住,他的手只能虚虚地套在上面,任由那东西在自己虎口里反复进出,这模样若让旁人看见,还会以为他在主动握着男人的鸡巴来操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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