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啊……直男的处女屁眼也太爽了……”赵利越肏越爽,忍不住略微加快了速度,而这就苦了方鹤,屁股里像是塞了块烙铁,又胀又烫,又像一把钝了的刀,拉扯着那处隐秘的幽谷,叫他怪异难受得要命,只可惜他的眼皮上像是压了一座山,怎么也醒不过来,一双粗眉拧成了结,不住发出苦闷的粗喘与呻吟。
皮肉相撞连续而又沉闷的撞击声在卧室里渐渐响起,属于两个男人的喘息与呻吟此起彼伏,交相呼应。赵利挥洒着热汗,硕长的鸡巴在方鹤股间不断抽动,阴囊击打在湿滑的臀瓣上啪啪作响,不时有零星的汁液在他抽送间滴落在泛着皂香的床铺上。
而在他身下,方鹤涨红着一张俊脸,眉头紧拧,脸上的表情似痛苦似欢愉,喉间不时溢出一丝低吟,这模样性感极了,他不禁心生怜爱,俯身下去将方鹤微微汗湿的身子紧搂在怀里,裹着方鹤的舌头将剩下的呻吟吞吃入腹。
这一下进得更深,加上他近两百斤的体重压在方鹤身上,鸡巴顿时抵上了结肠口,方鹤不堪重负地发出一声哀鸣:“呃啊……”
只见那双紧闭的双眸眼睫轻颤,不一会儿便睁开了一双毫无焦距的眸子:“是……谁?”
方鹤醒了,但意识却还没有清醒,赵利仍在捧着脸亲他,他的舌头刚得了一秒空闲又再次被攫取,“唔……嗯……”
他只觉舌头太过舒服,本能地环抱住身上那人过于宽阔的脊背,丝毫没有察觉自己正一丝不挂,以一种双腿大张的姿势抱着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的阴茎还牢牢插在他屁股里不断律动。
片刻后赵利终于将舌头抽离了出去,见方鹤睁了眼,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打算,他仍旧压着身下健美年轻的肉体,鸡巴在逐渐湿软的甬道里不知疲倦地抽送。
“小鹤……嗯!舒服吗小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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