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利用手奸着他的屁股,视线被他胯间分量可观的阴茎吸引,立即便俯身张口含进了嘴里,然后鼓着两颊用嘴巴裹着肉屌吸冰棍儿似地吸,将两颗肉红卵蛋在内的性器伺候得油光水亮。
方鹤两条腿曲张着,脚趾在床褥上抓出两道浅浅的痕迹,一身蜜色的皮肉透出一层粉色,他浑身力气都像被抽走了似的,陷在一堆棉花里爬也爬不起来,一会儿觉得前阴那要紧处舒服得似到了天堂,一会儿又觉得后头的腚眼儿里难受得厉害,三十几岁的男人此时像个孩子似的,发出茫然又无助的哽咽:“嗯……啊……啊……”
待手指终于扩加到第四根也能顺利进出时,赵利抽出黏糊糊的手,将方鹤两条长腿挽在臂弯里,挺着油腻的肚皮和肚皮下昂扬狰狞的肉屌,抵在方鹤的腚眼儿上慢慢地磨,夹着水色的褶皱被迫展开,发出轻微又暧昧的水声,赵利闭上眼,满脸陶醉:“心肝儿,你是我的了……”
伴随着一声叹息,他箍紧臂里的腿,腰眼往前一顶,鸡巴游龙入海似地顶进了方鹤的屁股。
“呃!!!”
方鹤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三十几年只出不进的地方突然闯入一个如此硕大的东西,那强烈的不适与异物感让他无所适从,为了给这陌生的感觉找到一个定义,他呢喃着说道:“痛……”
“乖,放松,很快就不痛了……”赵利这会儿还在往方鹤屁股里顶鸡巴,因为不适,肠道已经开始产生了抗拒,正夹得死紧不让他进去,但到底是肉做的地方,他一寸寸地磨一寸寸地顶,不时停下揉弄一番方鹤的奶子或屁股,终归还是慢而稳地挤进了深处。
“呃啊……太爽了……”这感觉太美妙了,赵利忍不住感叹,他的耻骨紧紧抵在方鹤丰腴饱满的臀肉上,将那面团似的两团软肉压得扁圆,火热紧致的肠壁紧紧吸附着鸡巴,像是婴儿吮吸母亲的乳头般吮吸着他的鸡巴,这样一具成熟性感,富有生命力的肉体将自己完全容纳在其中,他只觉整个人彷佛年轻了三十岁,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
短暂的适应过后,他固定好方鹤的双腿,俯下身两臂撑在方鹤两侧,开始耸腰慢慢抽动,初次承欢的肠道紧致而火热,正出于不适始终生涩而紧张地夹缩着,抽送间鸡巴还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相互黏连的拉扯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