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使傅怀像条上了岸的活鱼般打起了摆子,撅着被踢肿的雌穴,四蹄并用地仓皇爬行。看来,就跟用马鞭抽一匹不愿跑的马一般,只要踢母狗皇帝的要害,他就会干劲满满,爬得像一只满地逃窜的蟑螂。
“哈哈,这头懒猪原来可以快起来嘛!”
“前提是被人踹屄!”
“看来母狗皇帝喜欢受虐!”
“这种人竟然能当皇帝,实乃天理不容!”
“咱们不正是在替天行道嘛,哈哈哈!”
哄笑声从四面八方将傅怀淹没……而他充耳不闻,在雌穴一下下被大力踢踹的痛苦之中他已经意识幻灭,除了摆着屁股往前爬,什么都无法在意了……等爬到目的地,也就是那个魔鬼般的程老七的帐外,牵着他的人在树上栓好绳子,命他在此静候。他终于得到片刻休憩,趴在树旁,撅着屁股,吐出舌头如狗一般大口大口地喘气。
不知过了多久,帐帘掀开,程老七从里面慢吞吞走了出来。
尽管视线里只出现了程老七的靴子,傅怀仍然害怕得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地往后瑟缩。可他身后就是粗壮的树干,退无可退,这使他看上去只是往树上不断蹭着他的屁股,看上去滑稽极了,引人发笑。
程老七一副十分不耐烦的模样,嫌弃地扫了一眼,似乎已经丧失了玩弄这条狗的乐趣。然而是他立下规矩要手下这群人每天带母狗奴隶到帐前报个道。因此,虽嫌一大早搅了他的清梦,但他也不好发作,只用脚翻了翻傅怀脏污不堪的身体,便算是检查过了,仍是那句叮嘱——让他们别弄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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