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等同于获得了今日份的俘虏随意处置权,这群年轻力壮的泥腿子兵们欢呼不已,逐渐凑拢,围成一个圈把傅怀堵在程老七帐外的大树下。牵着他的那个显然是这一辈里的话事人,“大权”在握,当即猛扯手里绳索,扯得傅怀屁股随之往前一挺,爆发出痛苦的惊叫。
男人指着树干对傅怀道:“母狗今天撒尿了没?”
他乃明知故问,正是为了享受从一个曾经高高在上、无法企及的对象低下头颅耻辱作答之中获得的精神爽快。
“没、还没有…噢咿!”
答案没能让这个年轻男人满意,阴蒂猝不及防地被再次狠狠拉扯,淫肉豆子的根部都被扯成了薄薄的、发白的皮!
“错了,重新回答!”
“噢呃……”傅怀泪流满面,也不知道是痛多一些还是爽多一些,“母、母狗今日还、还不曾撒尿……求、求大爷监督母狗排尿……”
“快撒!”泥腿子兵面带狞笑,语气凶狠地催促,“今日可就这一次机会,把你尿袋子里的好好撒干净,若后面漏了,可是要罚的!”
说是这么说,可这十日里,傅怀没有哪天不是被玩到尿眼松弛不断失禁。哪怕这泡早尿都放空了,到晌午或者夜里,还是能淅淅沥沥漏出薄黄色的热液…自然也没少得了各种各样的淫辱惩罚,多的是鞭刑、耳光、彻夜轮奸,甚至是挂在临时茅房内用雌穴当男人们的夜壶……
他不敢不顺从,对着树干抬起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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