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那白衣少女抱着狐狸走到石室中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忽然皱起了眉头。原来那白狐狸在她怀里一阵乱蹭，把她雪白的纱裙蹭出了一片灰印。
“皮皮！”她有些生气了，把狐狸举到面前，板着脸道，“你看看，把我的衣裳都弄脏了！”
那白狐狸在她手中扭了扭身子，一双乌溜溜的眼珠转了转，半点愧疚之色都没有，反倒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嚣张模样。
小龙女又好气又好笑，终究是舍不得真罚它。她抱着狐狸走到石室一角，轻声唤道：“孙婆婆。”
话音刚落，一个佝偻的身影从墓道深处缓缓走了出来。那是一个年约六旬的老妇，满头白发，脸上皱纹纵横，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步履沉稳，显然身怀武功。她穿着一件灰布衣裳，腰间系着一条麻绳，看上去就像个寻常的乡间老妪，可杨过只看了一眼她的步法，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这老太婆的武功绝对不低。
“小姐，有什么吩咐？”孙婆婆走到小龙女面前，恭声道。
小龙女把怀里的狐狸递了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赌气：“婆婆，把皮皮弄走。”
孙婆婆接过狐狸，枯瘦的手掌在狐狸背上轻轻抚了抚，问道：“小姐，把皮皮送到哪里去？”
小龙女低头看了看自己裙摆上的灰印，抿了抿嘴，道：“孙婆婆你自己决定吧，它弄脏了我的衣裳。”
孙婆婆忍不住笑了一下，那笑容在她满是皱纹的脸上绽开，倒有几分慈祥。她知道小姐说的是气话，这白狐狸是古墓派养了多年的灵物，小姐嘴上说送走，心里哪里舍得？可她也知道小姐的脾气——小龙女从小在古墓中长大，性子清冷单纯，说话做事都是一根筋，既然说了“弄脏衣裳”是过错，那就得有个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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