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定主意,把身子往石棺后面缩了缩,整个人蜷成一团,闭上眼睛,打定主意绝不偷看。
可耳朵却关不上。
他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是衣料摩擦的声音。他听见轻轻的“啪嗒”一声,是腰带落在地上的声音。他听见一阵细微的水声,像是有人的手指探入浴缸中试了试水温。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叹息,带着几分惬意,几分慵懒,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在阳光下伸了个懒腰。
杨过的心跳得咚咚作响。他咬紧牙关,把眼睛闭得更紧了,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可接下来那一声轻柔的入水声,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在他心里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忍不住了。
他告诉自己,就看一眼,看一眼确认她没有发现自己,然后就再也不看了。他小心翼翼地侧过头,从石棺边缘探出半只眼睛——
然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夜明珠的冷光从穹顶洒落,与角落里那盏油灯的暖光交织在一起,将整间石室笼在一层朦胧的光晕中。青石浴缸就安放在石室正中央,热气氤氲升腾,如薄雾般缭绕在少女周身,让她看起来像是从仙境中走出的仙子,又像是被困在幽暗墓穴中的一缕月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