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够他。
秦泽却把她的手按回床上。
“不许动。”
“我想要。”
“我知道。”
“先这样,好不好。”
徐萦看着他,眼睛里那点蜜茶色被灯照得发亮,鼻尖泛红。她把手收到身侧,攥着床单,没有再抬起来。
秦泽把皮带解了。
铜扣开的时候发出很轻的一声,他把西裤往下褪了一点,那根东西弹出来,沉甸甸地翘着。
徐萦的视线钉在上面,比他平时穿着裤子的时候看起来要凶得多。柱身又长又直又粗,颜色偏古铜,肉红,青筋从根部盘上去。龟头很圆,前端那个小口已经湿了,亮了一点。阴毛修得很短,压着皮肤,底下那两颗囊袋沉在中间,随着他的呼吸轻轻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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