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看着,喉咙里那口气就变得不匀了,蜜液又出来一汪,顺着腿根往下淌,把大腿内侧糊成一片。
秦泽一只手握住自己,把柱身贴到她的脚心上。
第一下蹭上去,两个人都顿住。
脚弓那道弧刚好把那根东西兜住,肉贴着肉,不余一点缝。他把她脚趾往上推,让柱身从脚心滑到趾根,再退回来。龟头每滑过那道弧,他的呼吸就沉一分,握着她脚踝的手指跟着收紧一点。
徐萦躺在枕头上,看着这一幕。
丈夫的衬衫领口下,喉结轻轻滚动,头往后仰了半寸,脖子拉出一条很直的线,喉咙里那点声音压在很深的地方。
前液很快抹开,在她脚心上拖出一条亮痕。他手心里那层也被带下来,顺着脚背滑,滴在她甲面上。
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把他那截东西夹在了趾缝里。
“嘶。”
秦泽额角渗出汗,眼镜滑到鼻尖,他抬手干脆摘了,放在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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