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往下吞，吞到嗓子里发疼，眼泪顺着脸往下淌。
西捷然坐着，一只手撑着床沿。
耳机里那句“小捷哥哥”播完，停半秒，又开始下一段。
他的感觉分成两处。
底下那处确实是活的，快感涨得他坐都坐不稳。小腹底下一块先是发麻，随后发沉，沉得他呼吸都变浅。他腰自己往前顶了一点点，顶了半寸才意识到自己动了，抬手掐住自己大腿，把那一寸收回去。
另一处在很远的地方。
他像站在房间的角落，看着一个人坐在床边，被一个小姑娘跪着伺候。那个人是他，那个身体也是他的。他看着自己撑在床沿的手，汗水从脖子上淌下来。看着自己吞咽的动作，像看别人的一段录像。那些东西不听他的。
西捷然抬起手插进苏佳念的黑发里。
苏佳念以为他要摸她，头往上抬了点。
那只手收紧了，攥住一整把头发往前按，整根往她喉咙里推。她的鼻子撞在他下腹那丛毛上，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两只手在大腿上抓紧，肩膀剧烈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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