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捷然没停,把她的头固定住,腰往上送,一下一下往里顶,每次推到最里面那截才退。
咽壁被撞得发颤。每撞一下,龟头就被那圈软肉反过来嘬一下,嘬得他前端发酸。
他只是觉得这个动作能把那点一直往上爬、又爬不到头的东西往下压一压。
“唔……唔嗯……嗯——”
“老师……呜……我、我从初中的时候就听您的歌……”她把这句话从喉咙里挤出来,喉咙被顶得断成一截一截,“您十五岁那张专辑……呜嗯……我、我那时候就在想……啊……”
“我想过、想过要是有一天能……”她眼泪掉得更凶,“能给您用嘴……”
“唔——好深……老师您的鸡巴好大……呜……”
初经人事的苏佳念渐渐承受不住,两眼往上翻,眼泪一颗一颗砸在他腿上。
他没有看她,眼睛落在落地窗上。窗外一侧是江,另一侧是美术馆那道浅浅的外墙。下午的光打在玻璃上,映着两个人影。
他又抽送了三四下,才把她的头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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