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直到张晓刚洗完澡,用毛巾裹住窄窄的髋部。只有在那时,李蒙才会把水温调至冰冷,强忍着下身那股酸胀的痛楚——既是对自己的惩罚,也是一种奖赏。
这段记忆鲜活如初,仿佛就在眼前。他握着肥皂的手停住了。他的皮肤是干净的。他整个人都是干净的。然而,那个念头……想到张晓刚那湿漉漉、毫无防备的模样,一股热流瞬间涌遍全身,热度甚至盖过了淋浴喷头的水流。他的目光下移。那段记忆引发了生理反应,胯下某处已然勃发,紧贴着大腿根部变得坚硬肿胀。
不。
他猛地关掉水龙头,突如其来的寂静在耳边回荡。
他粗鲁地擦干身体,换上柔软的棉质睡衣,大步走向床边。他钻进被窝平躺下来,双眼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公寓里此刻万籁俱寂。只剩下他自己。还有他的思绪。以及那股由张晓刚深深烙印在他神经系统中的、无法抑制且阵阵搏动的渴望。
他的手掌向上,摊放在身侧凉爽的床单上。手指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他现在正躺在床上。穿着那件缎面吊带睡裙。他在想我吗?他是在抚摸自己吗?脑海里是否浮现出我亲吻他胸膛的画面?想象着我的牙齿轻咬他那挺立的乳尖?
李蒙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他仿佛能看见那一幕:张晓刚侧身蜷缩着,一只手滑进睡裙细细的肩带下,托住自己的胸口。黑暗中传来一声轻柔的叹息。他的手指揉捏、拨弄着,想象着那是李蒙的嘴唇,那是李蒙的舌头……
李蒙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他的髋部不由自主地扭动,在床垫上做着细微而急切的摩擦动作。这种摩擦就像火星落在了干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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