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他肯定就已经湿润了吧。那甜美紧致的穴口变得湿滑,渴望着那根并不存在的肉棒……他会微微分开双腿,另一只手顺势下滑,探入睡裙下摆……
李蒙按在床单上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那种想要移动手掌、伸进裤腰、去追寻身体渴望已久的释放的冲动,简直是一种生理上的煎熬。他的心脏在胸腔内剧烈撞击。每一根神经末梢都仿佛被点燃,精准地调频到了只有张晓刚才能发出的信号频率上。那画面在他眼睑后清晰浮现,宛如电影片段:张晓刚的背脊在另一张床上弓起,唇间无声地呼喊,手指探入体内,以疯狂的节奏自慰,脑海中全是李蒙的手、李蒙的阴茎、李蒙的一切——
“操,”李蒙低语道,这句脏话在房间神圣的静谧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硬得发痛,那是一种迟钝却持续的酸胀感。那种即将到来的快感如此强烈,仿佛已能尝到滋味。厨房里放着为明天准备的马卡龙礼盒,那是他关怀的象征。但此刻这种绝望的、如利爪般抓挠内心的渴望,才是那份关怀的根基。这才是最赤裸的真相。
他可以这么做。他可以顺从欲望。他的手微微颤抖,从床单上抬起了一寸。
但那样一来……那种期待感就会消失。通往明天的、既甜蜜又折磨人的酝酿过程就会被剥夺。这种紧绷感是他送给自己的礼物,也是间接送给张晓刚的礼物。这是跨越距离与对方亲近的一种方式,让他们共享同一种孤独而饥渴的仪式。
他强迫手掌放松,任由它落回床单上。他凝视着黑暗,嘴角浮现出一抹缓慢而勉强的微笑。他的身体仿佛一根通电的导线,因未被满足的欲望而嗡嗡作响。
很好,他想,这种执念让他从内而外感到温热。就让它痛吧,就让它灼烧吧。为了他,这份痛楚是值得的。
他侧过身,蜷缩起来,仿佛怀抱着那具并不存在的身体,感受着那虚幻的重量,睡衣布料被撑得紧绷。入睡似乎成了奢望。偷看淋浴时的记忆与对未来触碰的幻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既折磨人又令人愉悦的循环。
“明天,”他对着枕头低语,这个词既是誓言,也是一种威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