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刚独自站在厨房里，听着哥哥的房门发出“咔哒”一声关上。公寓里重归寂静，但这寂静已与先前不同——它变得充满张力，且得到了某种默许。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转身走回卧室。他把门推开一条刚好容身通过的缝隙，钻进去后又把门带回，留出约三英寸宽的开口；走廊透进的一线光亮，像一道细长的光束横切过地板。
李蒙依然站在房间中央，位置分毫不差。他整理好了毛衣，也理顺了头发。然而他的双眼——那双泛着红晕的眼眸——却仿佛深潭，涌动着难以抑制的混乱情绪。他把刚才的一切都听见了。
“你哥哥，”李蒙低声说道，向前迈了一步，“他知道了。”
“他知道我不擅长撒谎，”张晓刚背靠着门，纠正道，“也知道你现在无处可去。”
李蒙的目光先是扫向那扇半掩的房门，随即又转回了张晓刚身上。一抹缓慢而危险的微笑在他脸上蔓延开来。“他说门要敞开着。”
“他是这么说的。”
李蒙缩短了两人间的距离，直到彼此近得只剩下一息之隔。他没有触碰对方，只是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张晓刚，那股强烈的存在感令人难以抗拒。“他没说我们必须保持安静。”
这番话语低得近乎耳语，仿佛只是空气中的一丝震颤，却让张晓刚双腿发软。那股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性张力，此刻又如饥似渴地在他腹中紧紧盘绕。这种关于“声音”的威胁，这场关于“沉默”的游戏，比任何肢体接触都更具撩拨力。
李蒙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张晓刚的胸口，落在那件几乎包不住他胸部的黑色蕾丝文胸上。他舌尖轻探，舔了舔嘴唇。“他没说我不可以看。”他的手抬了起来，悬停在离张晓刚髋部仅一英寸的地方。“他没说我不可以……‘差点’碰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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