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中隐含的意思清晰而确凿:李蒙今晚要留宿了。
张晓刚感到胃里一阵紧张的翻腾。这种念头引发的战栗感,与内疚完全不同。李蒙。在他的地盘。待上一整晚。回想起李蒙的嘴唇亲吻他私密处的触感,手指探入他穴口的动作,以及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所有记忆如潮水般涌回,炽热而急切。
“我……我想也是。”张晓刚勉强说道。
李蒙又注视了他片刻,随即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既有疲惫,也透着关切。“好吧。约法三章。他睡地板。或者你给他备用毯子,让他睡沙发。选哪个都行。但你的房门必须敞开。至少要留出三英寸的缝隙。”
“李蒙——”
“三英寸,张晓刚。”哥哥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那是那个为了维持生计身兼两职、为了不让张晓刚面对父母无声的责难而独自承担压力的男人的声音。“这一点没得商量。你可以进行你的……化学复习……但我绝不允许一个我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整晚关在你的卧室里。听明白了吗?”
这很公平。甚至可以说是相当通情达理了。张晓刚再次默默地点了点头。
“很好。”艾特紧绷的姿态放松了下来。“那么,你需要我……怎么做?打个招呼?像个尴尬的哥哥那样寒暄几句?还是说,我干脆装成幽灵,躲回自己房间?”
这选择简直是一种恩赐。张晓刚嘴角差点泛起笑意。“幽灵。绝对是幽灵。”
艾特轻笑一声,拎起最后一个购物袋。“我就知道。我会待在自己房间里。有事就喊我。还有,看在上帝的份上,试着真正睡一会儿吧。”他看了张晓刚一眼,眼神中既有警告,也透着关切,随后便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