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爷,你——”
“又不是手断了。”周立新语气平淡,回身往办公桌走,“自己处理。”
丧仔嘴唇动了动,胸口憋着一股闷气。
“我跟了你这么多年出生入死。”
“正因为跟过我,才知道该怎么处理一点皮肉伤。去。”周立新坐回椅子,低头重新看向纸面。
丧仔站在原地,沉默数秒。
“新爷,我多问一句,你别动气。我伤成这样流血,你就这么不在意?”他低头望着自己还在淌血的手。
周立新抬眼看向他。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守着你嘘寒问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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