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要你心疼。”丧仔声音压得很低,“只是洪薇受伤,你不是这个样子。”
“够了。”周立新截断他的话,“手上的伤自己料理,我还有事要处理。”
他重新埋首文件,不再看丧仔。
丧仔立在屋子中央,空气沉得发闷。三秒之后,他转身向门口走。手已经疼得发麻,走到门框边,脚步猛地顿住。
“新爷。”
“嗯。”
“那为什么旁人受一点磕碰,你就处处记挂。”
后半句他咽回喉咙,没有说出口,但意思已经明明白白摆在空气里。
周立新眉峰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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