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我不纹。”沈雨棠声音发紧,手指去抠他的掌心,指尖都在发抖。
贺烬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窖。
他没说话,直接上手解开了她风衣的腰带。金属扣子撞在拉链上发出叮当一声。他将风衣剥下来扔在旁边的沙发上,紧接着两根手指搭上了她牛仔裤的金属纽扣。
咔哒。
纽扣被挑开,拉链顺滑地拉到底。
“贺烬!有人在!”沈雨棠急了,伸手去抓自己的裤腰,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纹身师极有眼色地转过身去,低头调试手里的变压器,脚踏板踩下去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头也没回地说了句:“我先出去抽根烟,调好了喊我。”
铁门开了又合,屋里只剩下排气扇嗡嗡的转动声。
贺烬一把将她的牛仔裤扯到了膝盖弯,连带着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一并褪到了大腿中段。湿润的布料被扯开时,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
他掐着她的腰,直接将她抱上了那张冰凉的真皮纹身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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