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的下半身几乎全裸,修长白皙的双腿被迫大张着搭在纹身椅两侧的可调节腿托上。两腿之间最私密的大腿根部,靠近右侧耻骨的那块细嫩皮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刺眼的无影灯下。花缝已经微微张开,两片肥软的阴唇被空气激得轻轻收缩,中间渗出一点晶亮的水光。
贺烬俯下身,两只手臂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罩住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两个字母,HJ。”他粗粝的指腹压在她右侧耻骨突起的那块皮肤上,用力按了按,指尖甚至刮过了肿胀的阴唇边缘,“纹在这儿。以后你每走一步路,内裤边磨过去,你都得记着老子。每次老子操你,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名字刻在你逼边上。”
【傅寒生那孙子做梦都想不到,他碰都不敢碰的地方,马上就要刻上老子的名字。等以后每一次操她,老子低头就能看见,这是老子一个人的印记。她的骚逼,她的子宫,全是老子的。】
沈雨棠咬着牙,眼眶发红:“你这是病态。”
“老子早就病了,你第一天知道?”贺烬冷笑一声,转身拉开铁门。
纹身师掐了烟走进来,戴上一次性黑色丁腈手套。他撕开酒精棉片,在沈雨棠右侧耻骨处狠狠擦拭消毒。冰凉的酒精挥发开来,激得沈雨棠浑身颤了一下,逼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渗出更多水光。
紫色的转印膏抹上去,转印纸撕开,皮肤上留下了两个利落的连笔字母:HJ。
纹身机通电了。
马达发出极高频率的蜂鸣声,滋滋滋,像夏夜里狂躁的飞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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