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的针尖蘸了黑色墨水,精准地刺入了耻骨上方那层薄如蝉翼的娇嫩皮肤。
“唔……!”
沈雨棠双手死死抓着真皮椅面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抠破皮革。极度的刺痛像密密麻麻的针扎进骨髓里,大腿根部的神经本来就敏感脆弱,每一针落下,都带起一阵钻心的锐痛,连带着逼口都在跟着抽搐。
贺烬单手扣住她的手腕,五指插进她的指缝里,与她十指紧扣。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膝盖,不让她颤抖的双腿并拢,拇指甚至故意在她湿润的腿根上摩挲。
“看着我。”贺烬哑声命令,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沈雨棠被迫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他。
男人的眼眶发红,深邃的眼底翻滚着浓烈到近乎毁灭的情绪。他看着针尖刺破她的皮肉,看着那两个字母一点点在细白的皮肤上成型,喉结剧烈滑动,下身硬得发疼。
整整四十分钟。
最后一针落下,纹身师关掉了脚踏板,用绿皂水擦去多余的墨水,喷上镇痛喷雾:“行了,三天内别泡澡,涂点凡士林。”
纹身师收拾好东西,识趣地直接推门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反锁的插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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