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第二下，推到一半，阿岚的手指从我耻骨滑进裤裆里，握住了我那根东西，没握紧，只托着。陆教练的拇指按在我肚脐下面不动。两个人一起说推，我一用力，踏板推到底，同时裤裆里被她托着的那根东西跳了两下。
人群里有人笑了，有人鼓掌，有人低头看手机。魏店长在旁边大声说，这叫核心发力，全身参与，会员们看清楚，一对一私教和自学差在这儿。
阿岚把手抽出来，在我裤裆上按了一下，像拍一个球，然后退开半步。陆教练把我腿上的踏板慢慢放回安全架，放的时候他身体压下来，胸口贴着我胸口，他裤裆那处顶在我小腹上，硬的，隔着两层布料磨了我两下。
他低声说别动，我说我不动，他说你心跳太快，我说那是重量。
展板旁边排起了长队，小周拿着刷卡机从队伍头开始收。第一个续的是住六楼的退休教师，姓顾，六十岁，她续了两年，说要跟甘田一样练核心。第二个续的是开出租的老周，他续了一年，说他老婆替他刷卡。队伍排到腿举机前面，魏店长让阿岚站到展板上，让她把短袖再撩一次，说这叫可视化成果。
阿岚把短袖撩起来，系在胸口下面，站到展板旁边，两只手叉腰。人群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刷卡机响了三次。
陆教练把我从腿举机上扶下来，扶的时候他两只手在我腋下托了很久，托到我站直才松。他低声说今天你做得对，我说我做得不对，他说你对了，你对了才有提成。
我低头看裤裆，湿了一片，不是水，是我自己出的，量不多，裤裆中间深色一块。陆教练看见了，从架上抓了一条毛巾递给我，说去更衣室擦，五分钟回来，还有第三轮。
我说还有第三轮。他说魏店长加的，他说加一轮不要钱，加一轮会员续得更多。
我去更衣室擦，五分钟不到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器械区的人更多了，深蹲架前面挤了十几个人，展板旁边贴了新的一张纸，写着现场续费送半年，仅限今晚。小周蹲在地上给刷卡机换纸，纸卷用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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