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隔壁的屋子后,空气中的肉桂香味渐淡,这让盛霂松了口气。
养神木的种类算不上多,常见的,不常见的,她摸过的绝对不算少,偏偏没见过有类似香味的木头。
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就是心底凭空生出的怪异感令她很是不安。
盛霂把这种不安归结于对未知事物的不解,搁这折腾了好几天,学习进度都落下了一大截,等安置下来后还是得抓紧补上。
着急啊,不着急不行啊。
她看向窗边背对着自己的瘦削身影,鼻头一酸。
“这是何必呢……”
自己是很想要天极灵瞳没错,但这种奇物向来讲究一个缘法自然,既不曾强求,亦不该是这般境地下得来才对。
岩没有穿她往日里见到的那一身云纹飘逸的玄色袍服,改换了件月白色的素袍。
他的皮肤像极了水洗过的白瓷,又脆又滑,衬上那头苍灰色的长发,叫人觉得干净到了某个极端,明显宽松不合身的袍子愣是添了几分疏朗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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