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似雪草如烟,春在秦淮两岸边。一带妆楼临水盖,家家分影照婵娟。
所谓温柔纤小,才陪玳瑁之筵;宛转娇羞,未入芙蓉之帐。点檀唇胭脂腻,挽个抛家髻。
经过多次的经历,卿隐早就探索清楚了这里对于自己的限制与开放程度。此时,他就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看着这一幕。
女子梳妆确实是个很好的看点。这要是平时自己刷到这么一个女子梳妆的视频,旁边在来一句什么百年难得一遇、万年难得一遇的美少女,绝对会点进去,就算你是便骂边点的,那也是点进去了啊!更别提有些无良媒体再填点什么妙龄女子刚刚睡醒,什么衣冠不整之类的肮(优)脏(美)龌(动)蹉(人)的糟糕词汇,难免会有人一时手误点错了进去。心里想着我只看看,不进去。
但是,咱们卿隐是谁啊!那能是一般人吗?当然不是人,咳,不是一般人啦。就在刚刚他才搂着画睡着,现在岂能对此等庸脂俗粉感兴趣?别问他是怎么搂住画的,反正他就是做到了。不过,实话实说,纵然眼前女子再美,他依然觉得比不上画中的那名。
自从他看到了那幅画之后,他就宣布他爱上她了,是的,这是爱,不是馋身子,更不是下贱。
只是,晚上睡觉前,他准备搂的画被室友发现了。那群不懂爱的家伙竟然开启了群嘲模式,说什么是不是爱他们不知道,但多少有些变态。听听这话,忒过分了!!
……
似乎是从第一次到那个叫做苏州的地方时起,他就没再接触到过那里的其他,只有每天夜晚会在梦境中以看客的身份持续着这个梦境。随着次数的增多,当他开始从当初的震撼中脱离时,早已抽身其中,他恍然意识到,自己并非此界人,而这里无论是怎样的境况,于他而言终是一个故事。故事有好有坏,但是再好又能如何,难不成真有谁能魂游梦中,与其休戚与共?
他想到了最开始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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