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四十的教室还有些凉,铁质的课桌椅被凉丝丝的温度侵染了一晚上,连带着木板也泛着冰冷的寒气。冬天的茶水敞着小门,一群学生站在饮水机前面排着队,偶尔有几个不愿意排队的则径直走上了四楼和五楼,愿意拿两三分钟的上下楼来代替漫无目的的等待。
林惜南在茶水间外面,瓷砖上还有一些水气,但她没有多管,闭着眼睛靠在墙上,等着王粤汀接完热水出来,厚实的外套后面被浸湿出了一片氤氲,还没等凉意透过暖和的毛衣,王粤汀已经从茶水间出来了:“走吧。”
林惜南闭着眼睛挽住她,睁开一条缝一步步往下走。
王粤汀抬手掐了一把同桌的脸:“昨晚熬到几点啊?”
林惜南迷迷糊糊地说:“一点多吧,化学我真的学不明白……都快十二月了,三段不能再考七十分了。”
王粤汀叹了口气:“我物理考七十分也没跟你似的这么拼。”
林惜南闷声笑了一下:“那我要是物理考七十分,肯定得熬到两点……”
冬天将来不来,明明一个月前的运动会还热的恨不得泡冰块里,秋天像客串似的快速飞来了又快速飞走了,目的只是为了告诉长南秋天到此一游。
林惜南往外套里瑟缩了一下,尽可能地让更多皮肤躲在温暖里,她把水杯塞进了口袋,两只爪子默默东北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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