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南指着手指上一个很小很小地划痕,可怜巴巴地问:“看到了吗,就这里,好疼。”
江洇被她这个反应逗笑了,故作心疼地说:“这么可怜吗,这伤的也太重了吧。去校医院看了吗?”
“看了。”林惜南说,“医生没找到伤口在哪,让我回来了。”
江洇抽回自己的手,扶着额头笑了半天。
而不过半年,她宁愿对着习题后的标准答案把一道题啃三四遍,都不想再去找他问哪怕一句。
面对江洇,她曾经无话不说。
可时光匆匆流逝,随便出了点什么事,同江洇之间的纽带就能被她亲手扯断。
当初如何想要亲近的人,在这么久不曾亲密交谈之后,也显得陌生了起来。
元旦一过,高三开始轰轰烈烈地备战一模。到了最冷的那几天,教室里被空调吹的又热又干。林惜南最开始是嗓子肿痛,后来开始鼻子不通,感冒药混着咖啡一起灌,直接带了两大包抽纸摆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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